冷月,寒星。
你浮于夜幕孤寂的一角。
月亮遗忘了你,只有寥落的星辰在天地遥遥相对的瞬间进射的清辉冷冷地映在水里。风划过池面,水漪波纹在黑夜中开了又合,合了又开好似一朵诡异的花,在绽放它绝无仅有的光华后归于永恒的沉寂。悄悄将一道伤疤埋于心底,用淡薄的水去融合浓于水的血。
是你低低的饮泣,风似一首哀婉缠绵的歌。
是你隐隐的泪水,露似千重涩涩的咸。
侧眼于池畔的铁栏杆,只有清冷,清冷让人心寒,让人在不知不觉的一刹那猛然一颤。铁,冰凌刺眼。如果铸成的是一刃利剑。一定是锐不可挡,直抵胸膛,没有半点回旋之机。死在锋刃下的灵魂,也一定不会失败,它们将成为护刀神灵,与刀同在。即使铸成的不是锐利的锋芒,只是平滑、无棱无角——辟如这铁栏杆,也会像监狱一样囚禁着生灵,不仅是身体,还有灵魂。永世不得超生。即使硬要加一个期限,那至少也会是一万年。无伴无影,你如一尾孤独的鱼。 在黑暗与沉沦相依的一角。只在俯身一 刹那望见星星的倒影。可,那相隔一光年甚至更多,一光年的距离有多远。
流线型的脊背,轻轻划开沉寂千年的池水,你优美的舞姿在池心漾出一个又一个的涟漪,娇弱的身躯僵硬在三尺浅水中。
清冷的广寒宫溅下一滴苦涩的酒,滴在地上,落在草叶上,化作一颗晶莹的露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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